“他?断袖?”协律郎家的公子眼神飘向了柳乐游,掏了掏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,才开口道:“柳四你是对姑娘腻味了,换口味了?”毕竟是邻居,又都有钱有势的范畴,多少都认识。在他看清杨乐兮的脸后,眼珠子一转,又多堆上了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协律郎是个小官,不过就是狐假虎威欺负老百姓,遇到硬茬也不会叫真,这两人都送出去学过武艺,他可不想丢脸吃亏。当即转过去给了三个混混几耳光,骂道:“有眼不识泰山,这是杨家二公子,和咱们柳四公子齐名的花心纨绔,什么死断袖,简直荒谬!让我听到你们在外头乱说,一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去,给小娘子道歉,赔了人家的损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好听了叫识时务者为俊杰,说难听了就是欺软怕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完店里之后,吕夫人直接关了店门,又喊上了她的父亲,将好酒拿了出来,边聊边喝,一顿晚饭直接吃成了夜宵。杨乐兮也是在这个时候听闻了柳乐游的很多童年趣事,像是小时候被柳夫人当女孩养,穿了好几年女装,甚至还被求婚之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乐兮用散步消消酒气的由头,想等柳家老人和小孩都睡了以后再回去,免得遇上又是一段寒暄,他不是个爱交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协律郎家的那位被你烫伤了,一定会添油加醋的告状,协律郎即便不是马上处理,也会在心里给你记上一笔。”顿了顿柳乐游又说道:“你明明知道我不会不管的吕夫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管你做什么?问题关键难道不是,我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吗?这种见义勇为的事,大哥可能会碍于形势责罚于我,却从不曾说是我做得不对。对了柳四,你觉得头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乐游摇了摇头。“我们那边都常喝这个,应该是后劲起来了,风再一吹你就禁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不晕,我怎么会晕,又关吹风什么事……诶?”有的人一边说一边腿软往下跌,还好被柳乐游搀住才不至于躺地上。杨乐兮讪笑了几声,发觉晚上也挺好的,免得对上白花花的胸膛晃眼。“我真的清醒,就是四肢有些不受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乐游扶着杨乐兮在沿街的石墩处坐下,先等他缓一缓再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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