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她们”让柳乐游想了一会儿,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以后,便说道:“男女之间若只是短暂的相交,并非婚约之盟,来了家里反而对她们不好。”哪怕大唐民风开放,对女子有了诸多保护,但许多时候面对言论仍是弱势方。
男女交往需要多加避忌,反倒因为都是男子,变得方便了么?确实,就像今天他们彼此拜访,也不会有人觉得暧昧。
“你曾说我和你想的不一样,是因为王蓉蓉姑娘同你提起过我吗?”
“嗯。”柳乐游现在回想起来,昨天他之所以会答应,也有一部分是好奇心的驱使。
杨乐兮突然出手,按理说柳乐游是能躲开的,但他想看看对面的人到底要做什么,便没有动。结果脸颊突然被杨乐兮捏住了,手甲冰凉的触感让皮肤有些颤栗,常年戴手甲的人早已知道如何才会不伤到人,所以他并不担心。
柳乐游甚至还期待了起来,如果真的误伤了他的话,这个人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?他什么都写在脸上,正如他鲜明直率的性格一样,看起来格外的丰富多彩。
结果占了上风的杨乐兮反而生气了,挑眉道:“果然还是会让人冒火,和你在一块儿就是不愿意分开,和我最终就是江湖不见?难道你这张脸就没有欺骗性了吗?”
突然上手其实是很冒失的行为,但柳乐游喜欢这种金属接触体温后逐渐变暖的感觉,在杨乐兮看来他就好像蹭着他的手撒娇的小动物一般,就跟长歌门里养的啾啾鸟似的,乖得有些可爱。
慢着,他一定是中邪了!他竟会觉得一个如此“慷慨”的男人可爱?!
可能是杨乐兮突然抽手,柳乐游下意识的一贴,导致手甲不小心在柳乐游的脸上,刮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柳乐游还在完全在状况外发愣的样子,让杨乐兮的罪恶感更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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