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简惊异于李知松这非凡的直觉,要是来凌雪阁只怕能发挥到极致,可惜这小孩一心想当兵。点点头将半张面具佩戴好,这是他多年在任务中的习惯了。人群渐渐不对劲,队伍也七歪八扭的,连台上表演的方相氏都开始摔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怎么了?!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食用贡品,没有淋桂酒的人都倒了,那中毒的共同点便只有气味了。“中毒了,酒香有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怎么没事?!”施简是佩戴了面具,李知松确实没有任何防护,他可没有什么奇遇,更不是百毒不侵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锣鼓齐鸣好不热闹的场面,突然安静异常,身体瘫软无法动弹,就连声音都受到限制,只能发出啊啊声,因此台上唯一立着的黑衣男子就尤其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掌灯,黑暗都变得像鲜血一样凝重,只有他那处的几支火把还亮着,可怖的傩面具摘下后,是夏暮雪俊秀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得太远,只知道他来到台下拽了一个男子上台像牲畜一般扔在脚边,然后蹲了下去,再起身时李知松看他一只手上全是鲜红的血迹,刚准备要喊施简,却发现对方早已不见了身影。李知松闭目踌躇片刻,终是下了决心,提枪一跃,来到场下。想到这人机关之术了得,生怕吃亏,不敢离得太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边痛苦蜷缩着的人虽然不大看得清,但应该是何君义,他本来就是报仇来了。“你这样滥用私刑,糟践的也是自己的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你的第二个机关里有解毒的药粉,所以李小校尉才能不受影响哦。老实说,我只想让你做见证,却不想你来碍事。你瞧,新鲜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肠子,夏暮雪手上是一副人的肠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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