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对外伤颇具奇效,你找个小厮或是丫头上药即可。”
柳道低头道:“我向爹娘坦白说自己逼奸大嫂,爹当时便请了家法……”
乔栩闻言呆愣当场,万千思绪涌进心间,不知是何滋味。“你为何不说实情?分明是我有求于人,撩拨引诱,想要利用你……”
“可我知道,你不想失了大哥妻子的身份。”清澈的双眼直直看进乔栩心底,就像当初洞房花烛时望着他的柳适,说不动容是假的。
家法留下的伤口如何能让外人看见,定会惹来诸多是非。乔栩将瓷瓶拿回,将柳道沁血的里衣小心除下,手指挑了药膏,轻轻涂抹。
后背到现在都惨不忍睹,可见他的公公下手有多重,望着强忍疼痛的侧脸,很想问柳道,疼么?但这样的情景太过暧昧,所以他没法开口,只能将手指的力道放轻一点,再放轻一点。
一连几天,柳道都会来找钟乔栩上药,仆从见到都是低头行礼后,匆匆走过。柳家这位新当家,从霸刀山庄学成归来的二爷,与稚气的外表不同,实在有些手段,快速整合了生意渠道,安排人送走了二老,对外宣称静养,不过就是夺权。
这位柳家新主人喜怒无常,谁都能感觉到他看大夫人的眼神不对,却无一人敢声张讨论,负责伺候钟乔栩的人,更是每天战战兢兢,生怕祸从天降。
以柳道的身体素质,在乔栩昏迷的日子里,背上的伤早已好了许多,但他偏偏就是用药腐蚀肌理,好让清醒的栩哥瞧见时能新新鲜鲜。他的栩哥啊,虽是文人,脾气却倔得很,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。
走进大哥的院子,远远便瞧见那摸青色身影,柳道便心情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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