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栩。”不过一个称呼,便让钟乔栩再度恍惚,而结契的天乾气息暴涨,掠夺着钟乔栩鼻腔里的每一分空气,呼吸都变得困难,地坤的身体被撩拨得滚烫无比此。
身下的人被他插得一双美眸含烟带水,蕴着情欲激起的雨雾,欺负得眼尾发红,煞是好看,柳道不禁呆了一呆。
乔栩没有信香,大哥的味道早已不复存在,他要将他侵占得彻彻底底,不带有半点杂味,从头到尾只有他的味道,只是他的味道……就连心里也一样。
一想到这些,理智便全然崩溃。
脖颈上的腺体突然被湿热的舌头舔舐,产生了不亚于交叠的巨大快感,令灼热的身体越发柔软,钟乔栩惊呼一声,慌忙咬住自己的嘴唇,未免羞耻的呻吟泄出,叫周遭听了去。
“阿栩,叫出来,我想听……”
雪白的脖颈,优美的曲线,因为情欲微微鼓起的腺体,好似诱惑人心的果实,柳道一口咬上钟乔栩的颈肉,如同野兽侵占猎物一般,身下硕物破开纠缠的嫩肉直入深处,死抵着那处软肉不住研磨顶弄。
“嗯唔……啊……唔……”钟乔栩本就被天乾气息压制得四肢发麻,又是已经结契的人,可说是身不由己,尽数敞开。里头嫩肉紧绞吸吮,一口口将器物更往深处吞吮,惹得身上柳道越发疯狂。
钟乔栩被微微抬起,被插弄得双腿痉挛,结合处酥麻一片,里里外外被凿了个通透。本就是不可得的心上人,现今落了手,越发激得柳道血性全开,哪里肯听钟乔栩的告饶。
这段时间,钟乔栩为柳道上药,偶有的亲近也仅限于拥抱,更何况钟乔栩总会不动声色的脱出。原本以为能加以引导,重回正轨,岂料柳道突然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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