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道想着他对他真是纵容,就连疯狂也照单全收,替身般的情事之中,却不知道谁更卑鄙一些。
心仿佛破了一个大洞,即便抱着爱人炙热的身躯,也无法填满,致使钟乔栩不住哆嗦。
柳道尽根没入又搅弄着汁液完全抽出,反复贯穿湿腻腻的蕊芯,冲撞得瘦竹般的单薄人儿不住起伏,最后终于撞到尽头,坚硬抵紧了缝隙开始大力研磨。
莫大的快感从结合处晕开,地坤最宝贵的腔道被触碰到更是让浑身的血液滚热无比。
“阿栩,给我好么……”
怀里的钟乔栩轻轻点了点头,柳道不觉绽出笑意,天真又残忍。
猛地被侵入生殖腔内,钟乔栩发出急呼,失禁般吐出汹涌汁液,柳道则是看准机会对准腔穴花蕊狠狠碾磨,致使腔壁不住夹缩,卖力地挤榨含吮,像是迫切无比的想要得到结契天乾的浊液一般。
钟乔栩似乎习惯了天乾捅入生殖腔时的粗暴,更何况被辗入的舒畅几乎麻痹了神经,仅有欲望占据了所有念头。“阿适,阿适,全部给我,我要……”
邀请的话语让器物突然卡在腔内成结!
钟乔栩大惊失色,他与柳适夫妻多年,怎么可能还能结契成结,美梦突然破碎,尚来不及缓神之际,那声“栩哥”更是将钟乔栩打入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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