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险期过了,再过些日子就该显怀,但天天拘在这里,对他和孩子都不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楚麟渊和曲央轻描淡写的谈话,让黎寄歌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没了一点血色,不可置信的望着二人,唇角微微颤抖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狠狠一咬,并未言语。
“会怎样还真不好说,但母体情况乐观的话,活下来的几率总归大些。”困意袭来,曲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起身告辞。“大清早就被人拽起来讨论你的破事直到现在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曲央一走,楚麟渊便掐住将黎寄歌的下颚,舔着那没有血色的薄唇,同时探入下摆,将两根手指插入湿淋淋的穴内,几个月被持续使用的部位发生了不小的改变,黎寄歌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在甬道内肆意搅动,不断向前深入的感觉,让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吞吐吸附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“住手……”被最痛恨的人侵入,黎寄歌本能的拒绝,楚麟渊唇边泛起嗜虐笑意,扣着黎寄歌的腰叫他避无可避,曲起手指在敏感之处碾动,施予强烈的刺激。
身体是黎寄歌自己的,再加上二人方才所言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,明知楚麟渊在享受折挫他心志的过程,但欲望混合着屈辱,酥麻伴随着恐惧,随着接触的地方如蛊虫一般爬满心房,将黎寄歌的双眼逼出泪雾。
面对楚麟渊强硬的侵入,黎寄歌只能紧紧抓着他的双臂减缓不断袭来的快感,可双腿间的花穴早已被搅得汁水淋漓,前端更是在敏感点被格外照顾后重新立起,楚麟渊将黎寄歌的腰部抬高,猛地刺入,将甬道重新塞满。
“唔……啊啊!”长期被玩弄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,硕物顶送之地,恰恰就是黎寄歌被反复撩拨,始终不达高点之处,可怕的充实感让穴道拼命收缩,致使腿间的事物竟就这么射了出来。仅仅只是插入就如此,望着楚麟渊脸上戏谑的笑意,让黎寄歌连带自己都一起痛恨,羞耻、不甘以及愤怒,扭曲了他的心,连带原本清秀的面容也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“只是插进来就去了,还真是厉害。”楚麟渊喜欢坚强的人,将这样的人所坚持的东西一点点摧毁,很有趣,但其中最有意思的莫过于……看猎物在心灵与身体相违之下的挣扎,践踏躯体,撕扯魂魄,让他发疯,实际上大多数人也确实坏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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