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寄歌为他止了血,转身边走边道:“不必客气。”正待他要拎起食盒之际,锐利刀锋袭来,手腕处一丝血痕渗出,若非他收刀及时,只怕这手腕当场要与身体分了家。楚麟渊出手极快,修为不俗,便是受了伤,也有着能将尸人屠尽的实力,但他并没有这么做。
刀尖缓缓移到了黎寄歌的后腰,只需往前轻轻一刺,他身上便会多一个血窟窿。蹲下去为他包扎伤口背着琴大为不便,所以黎寄歌暂时放在了一旁,这是他此刻非常后悔的一件事。
“阁下什么都不问么?”楚麟渊用着揶揄的口气问着,刀尖却慢慢前倾,玩笑般一点点割破了黎寄歌的腰带,本来一丝不苟束好的衣物,散开得不成体统。“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不如我陪阁下过个团圆节,边吃边聊整件事,如何?”当一个人用刀抵在你身上,不失风度的征询你的意见时,其实没什么选择权。
而楚麟渊的边吃边聊,也非黎寄歌认知上的事物,食盒里的东西,到目前为止,半点没动。
月光透过窗沿照了进来,将黎寄歌凄惨的模样映照得更加清晰。
俊秀的脸庞因疼痛而扭曲,眉头紧锁,脸色煞白,紧紧咬着的唇泛出血色,黎寄歌经受着他自出生以来最痛苦的折磨。身后的男子却对他这副模样颇为中意,猛地沉下腰插入方才已经肆虐过的红肿小穴之中,吃痛却压抑着的闷哼声,让他兴致颇高。
未经人事的身体被强行开凿,虚软的腿被楚麟渊撞得打颤,几次站立不稳,他干脆将他抱起抵住墙,面对面重新插了进去,唇边调侃的笑意不减。
双脚离了地,被楚麟渊几次高高抬起又凶狠插入,叫黎寄歌完全吃不消,死死咬着的唇里还是发出了哀鸣。楚麟渊凑在他耳边低笑,更加用力的穿凿着紧致的甬道。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对了,好心的商队,带上一个受伤的人,却误入毒尸巢穴。”
根本不是误入,就是楚麟渊故意不说,甚至是刻意引导,让他们遭此大难。
见楚麟渊袭向他的双唇,黎寄歌别过了脸,无声地拒绝。他倒也不恼,捏住臀肉的手往外一掰,让插着巨物的小穴撕扯得更开,开始了更加用力的挞伐,蛮狠的顶撞让黎寄歌吃不消,眼角的泪随着狂暴的动作一同落下,痛楚让他被迫张口,而楚麟渊趁此间隙吻了上去,正如发颤的身子被强迫打开一般,口舌纠缠之间,一颗药丸滑入了黎寄歌的腹中。
本就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,现在更是被楚麟渊顶得几乎要昏死过去,但和黎寄歌的痛苦相反,眼前的男人享用得非常愉快,他终于放过了黎寄歌的唇舌,说道:“这本来就是很舒服的事,一时高兴稍稍欺负过了头……”
黎寄歌这人很懂避重就轻,面上让人觉得是个好欺负的温和老实人,但从箭塔干净准确的一击,便知他出手狠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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