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疏简直恨铁不成钢,甩袖道:“教徒无方。”
“从我捡到清愿到现在都已经十八年了,每次你都是个词儿,换个好不?”周衍见钟疏沉了脸拔出琴中剑,立刻跳起来。“我们都三四十岁的人了,你怎么还是这破脾气!我打不过你,你这叫持强凌弱!”
“闭嘴。”钟疏将长剑一掷封住周衍退路,扣住手腕将周衍逼到墙边,吻住了这张喜欢胡说八道的嘴。
与锐利冰冷的气场不同,钟疏的唇温润炽热,唇齿厮磨间已将周衍侵占完全,而周衍嗅到那熟悉的青木香气时,自然而然的配合他的动作,将手绕上钟疏的脖子,任由那柔韧的舌为所欲为。
随着吻的逐渐深入,在周衍腰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,身体渐渐发烫,搅起的不安和躁动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解决,而两人对此心知肚明。
“师兄,那兔崽子的事该怎么解决才好啊,养了十八年还是不省心。”
“撵出去历练。”
鉴于师父和师伯的关爱,一直在长歌门作威作福了十八年的周清愿,就这么被扔出去历练了。师兄们把他从千岛湖送到了扬州,语重心长的让他多游历几年,然后喜滋滋的回去了。熟悉的人一走,这扬州虽然人来人往,却好像与自己都无关一般,只觉得无所适从。
背着包袱的陌生面孔,又是一脸迷茫的神情,自然成了本地混混们眼中的肥羊。
对于练功,周清愿向来是个偷懒的主,但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要稍微好那么一点。一对一没问题,不过一拥而上他就是挨打的份。说到挨打,周清愿就很有经验了,该护住哪里,该滚到哪个角度被打的时候伤害最小,他是专家。比起同门师兄们的殴打,外面的人下手可要狠多了,痛得周清愿没有了一开始的余裕。
这几人是扬州有名的地痞恶霸,码头的人虽知道被拖去僻静巷子的周清愿肯定倒霉,但都选择睁只眼闭只眼,若是通报守卫得罪了这些小人,之后有得他们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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