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无风,再加上江南多变的天气,果然不一会儿便开始下起雨来,虽没了阳光,但清新的空气和凉爽的微风一扫先前闷燥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问轻轻拨弄琴弦,伴着雨打芭蕉的韵律,丝丝缕缕,敲人人心。相知品着糕点,饮着玉浆,听着莫问的琴声,此情此景,怎能不叫他痴醉。正因为他总到江湖里胡闹,才最明白家中万般好,出门一日难的道理,有师兄在,他便不是无根的浮萍。

        相知一向海量,此刻脑中昏沉,便知有诈,看着向他凑近的师兄,反是不慌不忙。“师兄,长歌门是名门正派,我是你从小养大的亲师弟,你对我下药,很不君子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问将琴弦一压,止了琴声,向来冰冷如霜的眸中融了别样情绪。“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知撑头笑道:“师兄每天摆碟子倒佳酿都不嫌麻烦,还仔仔细细把迷药加进去,就为了等我回来,真是情深义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,我睚眦必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师兄拴住半吊起来,让相知想起来小时候练青霄飞羽,师兄就是这么干的,只不过那时候他穿着衣服,而现在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问也不啰嗦,凑上去吻住了相知的双唇……想想师兄平日甚少主动,这么被他绑着,倒也不算太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的唇很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时候开始,师兄就再也没有暖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禄山叛乱,师傅和其他的师兄师姐都在太原蒙难,还有那个人……那个相知最讨厌的人,每次他从雁门关来江南,师兄便只陪着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