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度使用的嗓音多了几分嘶哑,越来越疯狂的郭燎让陆艾发出了如同啜泣般的呻吟,隐藏于蜜色肌肤之中的狭窄被插得红肿,结合处早被两人的体液弄得狼狈不堪,即便如此,后方的男人依旧不依不饶。陆艾从未想过开口求饶,但今夜遇着的是个疯子,便顾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开口之际,男人猛地抽出,将虚软无力的陆艾一把捞起,丢在了干草堆上,虽是一丝不挂,但算不上扎人,毕竟这丐帮弟子将他按在了脱下的宽大外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陆艾喘口气,郭燎已再次侵入,狭窄的销魂之处被迫承受着疯狂,原本的褶皱被可怕的硕物撑得平滑,明明身体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,郭燎还嫌不够似的,拼命往柔嫩的穴心进攻,每一下都要重重顶在蕊心,凿得蜜水泛滥,一波波浇淋在他的欲望顶部,小小的口儿随着不住痉挛的身体绞得他如登仙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艾实在受不住,被顶得不住往后挪,只得抓住掀翻在地的神案一角,不堪重负的朽木却因激烈的晃动发出吱嘎声,更发刺激了郭燎,便是有断柱墙壁将神案卡住,依旧晃荡得厉害,可见郭燎狂猛若兽,将人剥皮拆骨,一点不剩的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……不……唔……哈啊……”原本清澈如宝石一般的眼睛因情欲而迷乱,汗水将微卷的黑发打湿,更让陆艾血里的异香越发浓郁,“别做了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手却如铁箍一般掐住陆艾的细腰,将人不断拉向丝毫不见颓势的坚挺欲望,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,仿佛能将内脏也贯穿一般,陆艾开始奋力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嫩的甬道经过多次体液的浸泡早已熟软湿滑,明明如此,西域野猫还在张牙舞爪虚张声势,越发让郭燎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陆艾听过郭燎的风流名声,在缠绵逞凶之时亦颇为老练,他一定会觉得郭燎是个不沾情欲的单身老丐,否则怎会如此不知餍足,好似要将三百年积压的欲望一次性发泄个够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几近虚脱的陆艾张嘴咬在了郭燎肩上,既忍下了一连串呻吟,又是对他狂乱的抽插进出的报复,奈何彻底被打开的身体,不断被汹涌的欲望席卷,明明疲劳至极,郭燎却总能叫他既死不了,亦活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刺客,遭受任何酷刑都要保持理智,职业病反而让陆艾无法晕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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