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肛塞他没有取下来。
席长知洗漱完后,缓缓地坐过来。他看着许宁在睡梦中眉头都是紧蹙的,心情也很复杂。
席长知轻手轻脚地帮着许宁把肛塞放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来。由于没了润滑剂,取出来的过程多少有些干涩疼痛。
许宁也在这个过程中醒了过来,他双手抱着枕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,“结束了吗?”
席长知没有回他。
“我想回去工作。”
席长知冷哼一句,怼他,“工作是许宁的,你身份证上好像不叫这个名吧。”
许宁看着他,换了一个话题,“张一维今天也来了。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你们总得结婚的,那你们结婚了,我们还是保持着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吗?”
席长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:“你说这话你有良心吗?我哪次让你见不得光过,哪次不是光明正大的把你带出去介绍的?”
“那不是因为大家都默认我是你的情人吗?”许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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