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华清对着林楚然阴郁一笑，语气粘稠阴冷，“跟我走，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凭借什么了。”
然而在王华清刚刚选择了“是”，面前的显示板突然暗了下去。
“系……统受……到……不明攻……击……”断断续续的机械声音传出来。
怎么回事？王华清原本得意洋洋的脸色突然一变，他慌乱地看着面前的林楚然，然后一遍一遍在脑海里问：“系统？系统！你出来！”
脑海里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了，王华清猛然抬头看着林楚然，“是不是你做了什么？是不是？”
王华清说着就要上前去抓住林楚然，而林楚然往后退了一步，躲开了王华清的触碰，“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正好有人过来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，林楚然开口道：“这里有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混了进来，不知道能把人赶出去吗？”
王华清能进这个宴会自然是系统帮忙伪造了身份，而现在系统没有，王华清混进来的事情也就暴露了。
为了确保王华清不会出去乱说什么，林楚然在王华清被人架住拖出去的时候跟他对视几秒。
本来王华清激动的瞳孔慢慢溃散，然后整个人都不再挣扎了。
人鱼当然不止是漂亮了，她也是危险的，只是之前的小人鱼太善良了，否则王华清又怎么能让她如此凄惨地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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