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可令沈母如同得了鸡毛令箭一样,原来她还因为自己打人,想着会不会有点理亏,听到这个话,顿时觉得气焰涨了起来,她拉扯着李燕燕,还动手指指点点,嘴里骂的话可难听了,说她朝三暮四,结了婚还想着别的男人,挨打是活该的。
李燕燕本身就因为,沈母站出来帮着沈阳清,心里不痛快。又听她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,更是生气得不得了。她抓起走廊上摆放的装饰花瓶,重重地砸在那两人的脚下,大声回应,“我就想着了,怎么的?”
“啊!”沈母尖叫一声,吓得往后跳了两步,然后气急败坏,气得发抖指着她,“你,你,你……你干什么你?你还敢摔东西了?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!你,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说着,沈母就捡起地上的碎瓷片,要去划伤李燕燕的脸。
沈母用意歹毒,平时她不敢太过分,主要还是畏惧沈阳清的爸爸,今天沈父不在家,她作为当家做主的婆婆,是绝对无法容忍儿媳妇在自己面前摔东西,把自己给挟持住的。
李燕燕见状就躲闪,沈阳清见原本是自己和她的矛盾,不曾想把母亲也搅和进来了。
一边劝架不成,沈母还扬言,“我今天非打死这个女人不可!”
李燕燕从来也是个厉害角色,今天这种情况,她不畏惧。
沈母要打她,她可以还手。
趁着人不防备,李燕燕揪住她脖子上的项链,反手夺过瓷片,一瞬间那瓷片转手划破沈母的脸,珍珠项链也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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