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夜之间，像是白了头。
周坤长叹一口气，点点头，看着艾悦，说出一声，“对不起。”
这话，艾悦听着奇怪，他为何要和自己道歉？
他也许，是在对周苒苒道歉吧。只是周苒苒没有听见，她那个高傲、不可一世的父亲，如今在艾悦面前，像一个拾荒的老人，孤苦可怜，像是一只飞不动的飞蛾，在迷宫里寻找出路。
“这话你应该和苒苒说才对。”苦笑了一声，艾悦看着他，“要是早知道，苒苒会变成现在这样，你还会逼着他嫁给沈阳清吗？”
周坤没有说话，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艾悦以为，他真的是无可救药。
到了这一步，还没有丝毫的表态。
难不成真的要逼死了周苒苒，他才会懊悔当初的选择吗？
艾悦觉得他实在是不配做一个父亲，现在也没有必要和他再聊下去了，转头就要走。
“我想，是我错了。”周坤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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