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一眼虞城,虞城立刻出手捏住金蛇七寸,将它捉回来,“还望少主饶它一命。”虞城半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。”巫千山知道巫容宝贝他这金蛇,并不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少主宽释的话,巫容放心地起了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污水。他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脖子,“这壳子太嫩了,还有些不适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巫容的抱怨并没有让巫千山的神色有所动容,他一脸无所谓,“适不适应有什么关系,能用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巫容的表情倒是变得有些担忧,他环视一周失去生机的城,“少主,这整座城的怨力若是全部施加在巫族身上,会否惹来灭族之祸?”

        巫千山抛掷宝石的动作一顿,他的声音有些冷,“你不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不敢。”巫容顶着虞城的面容深深垂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抬起头来。”巫容依言抬首。巫千山将那滴血泪上的画面放映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。”巫千山的手轻柔地拂过画面上虞苏漾的背。那里,放大来看,在魔气纠葛而成的黑手上,还附着一层灰蒙蒙的雾霭。“这便是生魂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为何这能困住她吗?”巫千山摩挲着指间的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巫容摇头,“属下不解。”据探测,虞苏漾此人经年与魔气打交道,确实不该如此轻易落入陷阱。不过,结合这余安城的异状,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想。“难道少主祭了整座城的生魂,用这魂力掩盖了魔气,才没被她察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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