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千山笑得眯起了眼睛,“真好。”
“你不喜欢吗?可他不也是你吗?”巫千山看着猛地磅礴起来的烈焰,满脸不解。
而他话音刚落,整个山谷都燃起了熊熊业火。那业火燎原之势,似是连风都能被点燃。每一块碎裂的石子都附上了火焰,霎时间,天地间风云变色。
焦黑的颜色改天换地,将碧绿的树,灰褐的石,深黄的土都灼烤成压抑的黑。
在这一片浓黑中,巫千山手里那点血红便尤为显眼。可那点红,只让这火越发狂悖。
巫千山皱眉,显然,不论是骤然攀升的温度,还是如临地狱般的场景,都让他极为不适。
而面对这样的风云巨变,他如同蝼蚁一般渺小。
烂泥兄俯视着他,便如苍天俯瞰着扬言逆天的凡人一般,带着冷漠,蔑视,不屑。
“呵。”巫千山攥紧了手,这场景不知戳中了他哪个点,他收起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。“天,便是对的吗?”
他抬头,注视着不停往下掉泥巴的烂泥兄。那视线仿佛穿过厚厚的泥层,直接与被包裹在中心的江珩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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