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不再逃避虞苏漾的视线，而是主动地看向了她的眼睛。“起初，我因魔化坠落在这个湖中。”
虞苏漾不自觉便慢了呼吸，眉头渐渐凝在一起。
“本来，我该沉入湖底，化作一堆淤泥。”他伸手，抚平虞苏漾眉间皱褶，“可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，你的脸出现在眼前。”
“是你将我拉出了湖底。”
虞苏漾眼里尽是不解，她那时明明还在苍秉界，怎么可能救出江珩？
江珩的眉眼温柔，像是看出了她的困惑，“是因为发现还有遗憾，那份遗憾化作你的模样，让求死的我浮出湖面。”
“什么，遗憾？”虞苏漾心中隐隐约约有所察觉江珩想要说什么，故而她的好奇带了些犹豫。
“我还未曾对你说过，喜欢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而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对虞苏漾说喜欢。可这一次，那轻到好似能藏匿在风中不被察觉的‘喜欢’，却让她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她咬住下唇，又松开。这次，是她避过了他的视线。
虞苏漾知道自己是个不轻易相信他人的性格，因为这样的性格，她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躲过了许多次暗算。可这也让她筑起了高高的心墙，她不懂爱，更不明白江珩为何能因喜欢二字做这么多。
她总以为人不过是利益驱使的生物，所谓喜欢大多是披着好看的外壳，各取所需的利益结合罢了。
但江珩几乎要消逝在风中的声音，让她忍不住想接起。接起他快要掉落的，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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