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羽族的人开创的吗?”虞苏漾猜测到。
“你出自羽族?”江珩细细地打量着虞苏漾的面容,“这么看,你和羽族那个小丫头羽言确实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不过,你来自哪倒也不重要。现在,你是不是该兑现一下诺言,好好和我解释解释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江珩毫不避讳地拉下自己一边衣襟,露出肩膀上血迹斑斑的剑伤,伤口边缘还有焦黑的痕迹。
虞苏漾伸出手轻轻按压着那伤口的边缘,她低着头,江珩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,只听得声音低低传来,“你知道的,不是吗?”
“这伤口是被何所创,你再清楚不过。你只是不愿相信罢了。”虞苏漾一针见血地指出。
江珩握住虞苏漾按在他伤口外的手,“这是斩魔所伤,伤口所在的位置,与穿透你肩头的位置完全一致。”
“江珩,你还知道什么是能这样分担另一个人伤口的?”
江珩沉默不语,眼底晦暗不明。
半响,他开口,“不可能。”他的记忆中,根本没有虞苏漾。更遑论因她而犯下如此荒谬的错误。
“江珩,事实大于雄辩。”这次换虞苏漾逼近江珩,她直视着江珩的眼睛,“不论你愿不愿意相信。江珩,你都为我而立下了同心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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