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开外衣,纵横交错的伤口就显露了出来。虞苏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血污,再撒上药粉。可也许是紧张,也许是从未给人上过药,她总是‘笨手笨脚’地擦开已经结好的血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上药下来,江珩新伤未好,旧伤又被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始终一言不发,只有痛极的时候,才从喉咙里泄出一丝闷哼。不过一刻钟,细密的冷汗就顺着江珩高挺的鼻梁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苏漾忐忑地问道,“我是不是太笨手笨脚了?你是不是很疼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珩摇头,“你上药的手法很好,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他冷汗流了一脸,虞苏漾真要信了自己下手还不够狠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的烛火明明灭灭,昏黄的灯影落在少女精雕细琢的侧颜上。她神色认真,低头时耳畔挂着的青丝荡下,发尾轻轻扫过江珩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珩侧过头去,细细密密的痒从胸前的伤口传来。他突然开口,“虞小姐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苏漾不满,她还没玩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面上她还是如被惊到的小兔子一般惶恐地抬眼,“我果然还是太笨手笨脚,弄疼你了吧?”语气里掺杂了懊恼和愧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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