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苏漾: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如此,他仍是未醒。不但没醒,虞苏漾还察觉到他身上外溢的魔气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啧。’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不解决他这满身的魔气,是无法唤醒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苏漾循着他身上魔气最重的地方而去,清霜锋利的剑尖划开江珩的衣服。虞苏漾顺着清霜划开的口子用力一撕,江珩白皙的肩膀便裸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光洁无暇的地方斜斜地贯穿了一道极深的裂隙。血,便是从此处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既不是剑伤,也不是刀伤。伤口边缘极为光滑,由于不断有血水从里面流出,一时看不清究竟伤了多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如此,那外泄的魔气也自这道长长的伤口而出。那精纯的魔气来源,她只在唯一一次捕捉到魔隙时感受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当务之急是将伤口愈合,不然,照这个流血速度,就算江珩是铁打的,也该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苏漾凝眉,捏出一根冰针,针尾坠着蕴含生机的水灵力。她比划了两下,就甚是熟练地下手了。给江珩缝合伤口之事她没少做,故而很是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冰针一碰触到那裂口,便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。红色的血液变为黑沉的魔液,江珩鸦黑的睫羽倏地抬起,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里尽是嗜血杀意,只是目光触及到虞苏漾时,可怖的杀意转变为不敢置信。他下意识抓住了虞苏漾悬在他伤口上的手,“别看。”他的话自是没能传到虞苏漾耳中,只凭白吸入了一口湖水。不过虞苏漾还是从他的嘴型中看出了他想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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