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停驻在云间的百灵鸟用轻灵的歌声为大婚奏响喜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江珩也走下王座,顺着平直的红毯来到了虞苏漾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,但等来的却不是记忆中温暖干燥的触感,而是冰冷又丝滑的绸缎。虞苏漾抿了抿唇,抓住了江珩放在她掌心的喜绸。江珩牵着喜绸的另一端,带她一步步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一阵阴风刮过,柱上盘龙衔着的烛火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珩露出了个冷笑,他用力一拉,虞苏漾便顺着那力道向他怀中踉跄而去。她惊呼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帕下,虞苏漾的面色一沉。呵,就知道今日要出事。这大婚,多半是江珩的一个幌子,而虞思思恐怕也只是一个饵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冥的铃铛声回荡在大殿中,和那百灵鸟的歌声交织在一起,将喜乐改写成了催命的阴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珩警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“跟在我身边,不要乱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麟龙王见势不对,大力起身,直接一把抓起了黑袍人的衣襟。待到碰触到那黑袍,他才发现,那原来不过是幅空壳。“他奶奶的。”他骂骂咧咧地一脚踢开桌子,径直地往黑袍人聚集的盘龙柱下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所料,那边坐着的皆是傀儡与空壳。麟龙王将那些掀翻的黑袍踩在脚下,大声道,“只知道躲在臭水沟里的臭鱼烂虾,有胆子出来跟你爷爷正面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仙殿里的人皆是大能,但也有不少持中立态度。无他,巫族的诅咒之力过于强横,没有几个敢去沾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