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老这些日子去哪儿了?”虞苏漾把玩着指甲,享受着四个侍女全方位的按摩服侍,还有两个专门喂她吃食。
听见她的问话,即刻便有人答道,“回夫人的话,容老这两天都没有回他的寝房,整个云顶也没人见过他。”
“这倒是奇怪。”虞苏漾微微动了动肩膀,那替她捏肩的侍女慌忙停了手,跪在地上。
虞苏漾瞥了她一眼,停住了接下来要问的话,而是先对着那侍女说道,“起来罢,你先下去。”那侍女如释重负地退下。
虞苏漾接着问道,“平日里何人与他最亲近,又如何联系到他?”
此话一出,那些侍女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。虞苏漾凝眉,怎么了?
有个胆子大的冒出头来,“容老平日里独行惯了,若说与谁亲近,他只尊重夫人您,之前都是常伴夫人身旁的。”
虞苏漾眉关紧锁,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那容老看上去不是个简单的,若明日的大婚被他坏了计划...
她用指节轻缓地在太阳穴处打着转,眉目间带着困惑,“我记得他与我有个联络方式,起初他便是那么找上我的。”她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,将身周伺候的侍女都吓得跪下了。“怎么就忘了呢。”
虞苏漾的脸色一变得不好看,整个大殿的气压就变得极低。
按照往常,恐怕此时该有那么一两个‘碍眼’的人被拖出去了。虞苏漾的眼神一一扫过跪伏着的人,从她们的发髻服饰细细观察着,最后状若漫不经心地指了一个人,“你...”
随着她的话和动作,那个人猛地抬起头来,似是有些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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