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,五千气运到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苏漾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,江珩的脸却越来越沉。眼见着虞苏漾赖在他身上的时候越来越多,正经舞剑却敷衍了事。在她又一次黏住江珩的时候,江珩黑着脸一把将她从身上拉下,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苏漾见好就收,反正已经零零散散赚了一万多气运,这几天亏空的都给她补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海龙王强压怒意地一扫长袍,单膝跪下,抱拳道,“道祖,舞也跳完了。”他紧抿着唇,咽下喉头的哽咽之意,终归是折了骄傲,低下头,“望道祖宽宏吾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闹剧持续到现在,东海龙王衣袍上全是黑乎乎的脚印,颜面扫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珩俯视着垂首臣服的东海领主,玄绸遮挡了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。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,“如你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海龙王大喜地抬头,一时之间老泪纵横,“谢道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珩微微抬手,斩魔剑自王座旁飞至他手边,寒光一闪,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一定看管好那孽子,绝不让他酿下祸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珩面色淡漠地持剑而出,路过他时只轻飘飘说了一句,“若犯,立诛之。”声音虽轻,却含了万钧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苏漾像个小跟屁虫,追随着江珩的脚步出了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祖哥哥,思思跳得好不好?”虞苏漾想拉住江珩的袖子撒娇,却被江珩敏锐地侧身躲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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