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着白衣,柔弱无骨般贴在另一个身上,娇滴滴地说道,“这宝库便算作我的嫁妆,你可得明媒正娶地接我进洗剑门。”
洗剑门,仅次于万剑宗的第二剑门。而那倒胃口的女修便是虞城从凡间捡回来的弃婴,虞思思。
自小,虞思思便爱做一副弱小可怜的样子惹人疼,贯会装腔作势。而一向张扬肆意的虞苏漾小时候没少吃她的亏,凡是和她待在一起,她必要‘不小心’发生点意外,然后哭哭啼啼的,让人以为虞苏漾做了多坏的事。
这股子憋屈感直到虞苏漾也学会扮柔弱后才消失,不就是柔弱可怜吗?谁不会呢?虞思思可怜,她就无辜。若是虞思思又想‘被害了’,虞苏漾就真的让她受害。不仅如此,还做得滴水不漏,让旁人看来确实就是虞思思太过倒霉。
久而久之,虞思思再也不敢惹虞苏漾,但虞苏漾却找到了乐趣般一直戴着小白花的面具。
而现在,披着寒露而至的虞苏漾撕去了这面具,可怖的气场释放了出来。似乎感受到了一般,正在撒娇的虞思思打了个寒颤,她若有所感地向后望去,在触碰到虞苏漾那嗜血的目光时惊恐地后退。
“怎么了?”被她靠着的那个男子不耐烦地推了一把她,他正在看这把宝剑呢,没工夫和这女人打情骂俏。但随后,他心头浮上一股大祸临头的危机感,猛地转身。
这股不详感在看见来人后却又散了。素有道界第一美人称号的虞苏漾柔弱娇美之名遍布天下。“来都来了,正好,苏苏便也跟你姐姐一样,入我洗剑门,为我洗手作羹汤。”说完,看着那精致如玉的面容,他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痒,忍不住开口承诺,“若是你答应,你便做正室。”
听了这话,虞思思眼里闪过不甘和狠毒,不过声音却还是娇软委屈,“王哥哥,你可是答应了思思明媒正娶的,思思为你付出了这么多。”
呵,又毒,又蠢。虞苏漾冷笑,“虞思思,你还真是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。”她手中的剑寒芒逼人,眼底是透骨的嗜血和冷,“你哪来的胆子弑父?”
被她暴戾的表情所慑,虞思思梨花带雨地躲到了王力的背后,“妹妹好生可怕。没想到妹妹的真面目竟是这般,王哥哥你可千万别被吓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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