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在同与不同间反复纠葛,快要难受死了。
恹恹地与卢思源道:“扶风那边领军的是鸿志,你可知道?”
“鸿志!那小子……”卢思源看来是不知道,嘟囔道,“他只与我说要周游四方,拜师学艺,没想到直接去了扶风任职,中原那边局势不必柴桑好,他非要蹚一趟浑水干嘛。”
卢思源有些生气。
沈斯年安慰:“鸿志自小没离开过柴桑,这次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决定的,不跟你说就是怕你生气,现在他当上了军官,你该替他有那本事高兴才对,要是在柴桑,你肯定把他叫来始安,有你有我在,他怎么大施拳脚?”
卢思源揪着脸不说话了。
沈斯年接着劝:“他已经在扶风落职,你就不要再责怪他不告诉你的事,等他来信跟你告知,就高高兴兴的回一封信,有他在扶风,说不定日后能搭个桥联络苏良策。”
沈斯年也是为了劝卢思源才这样说,苏良策的身份还没在柴桑公开。
沈斯年也不打算公开了,苏良策就苏良策吧,普世那厮全当死了。
“嗐,还联络呢,到时候别打我这个爹就行。”卢思源终于放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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