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年,斯年……”牧乐人再叫,沈斯年也没有反应了。
牧乐人不敢再轻碰沈斯年,给他盖上被子,出门驾车。
这一睡便是一夜加一上午,沈斯年醒了,他却无比清醒记得昨晚发生什么,听到什么。
掀开门帘,牧乐人已经走了,车夫与沈斯年道:“公子,老夫跟公子请个罪,我昨晚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,还好马车和公子没有出事,要不然我只能以死谢罪。”
沈斯年没有怪罪他,让康南把马车夫换成防备心强的士兵,又让康南秘密的在全军找牧乐人。
苏良策……苏良策。
沈斯年找来打探檀军的信者,让他画出苏良策画像。
信者提笔,仅是轮廓沈斯年便已清楚。
“你去往深了打探苏良策,我要关于他的全部消息。”沈斯年再次下令,此刻他对苏良策的感情很是复杂。
他知道普世是苏良策,可他怎么都不能把普世与苏良策重叠起来。
要说气,沈斯年暗下决定,不管是普世还是苏良策,他都不联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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