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用了一下力,沈斯年忽觉身体麻木,再想细想,已经动弹不了。
普世离开沈斯年嘴唇,捧着他的脸道:“不要反抗,我们好好欢愉一夜。”
沈斯年浑身无力,只能倚在普世怀中,惊诧问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普世没有瞒沈斯年:“我要离开柴桑。”
沈斯年一时没了话语,只感觉喉咙里堵得难受,许久才道:“明天要启程,不要再开玩笑了。”
普世没回,再次吻上沈斯年,与他往更深处缠绵。
直到尝到咸涩的泪水,普世才放开沈斯年。
双颊已经挂满泪水,沈斯年哽咽着声问:“为什么?你到底在想什么?我想不明白,我看不透你。”
普世捂住那双婆娑泪眼,他不能再看沈斯年哭了,他注定要走的。
普世将沈斯年抱到床上,他蜷在床榻下,把沈斯年的泪水吻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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