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用的玩的都不一样,沈斯年觉得自己脱离了一切。
他一个老人,也透彻了心境,不在乎这些了。
与沈兰惜匆匆见了一面后,他留了一封信走了,说要去见一个故人,不回来了。
沈兰惜派人找了一圈,未发现身影,便给了他谥号。
沈斯年可是当年的柴桑王啊。
沈斯年出了关隘,又折返回城峰。
东北皇陵墓,沈斯年被阻绝在外。
“进去?你老糊涂了吧,这是苏氏皇陵墓,岂是你一个草民能进去的?”
沈斯年抬眼看了看陵墓,喃喃道:“同床共枕了小半辈子的人,却只能这样相见了。”
沈斯年离开,只听那两个侍卫聊道。
“听说是一个双人墓,但一直空着。”
“良王的妻子还没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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