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军在镇江对垒,又不知过了几个年岁,沈斯年坐在院中望着北方,思念着苏良策。
门口忽然出现一个十多岁小孩,作揖喊了他一声父亲。
沈斯年才回转过神,兰惜已经这么大了。
文怜脸上也爬上皱纹,她大沈斯年几岁,也快四十了。
每次看到兰惜,沈斯年都五味杂陈,他的惨命不该让兰惜来续。
“父亲,你长白头发了。”沈兰惜小手抚上沈斯年鬓角。
沈斯年揉搓沈兰惜的手,把他往屋里一推:“刚做的饴糖,你去尝尝。”
“太好了,我最喜欢吃父亲做得饴糖了。”小兰惜雀跃着跳进殿里。
直到兰惜身影消失,沈斯年才转头与文怜道:“兰惜不小了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“可是兰惜想留在……”
“文怜,你听我说。”沈斯年拉住文怜的手道,“南北军对弈,扶风局势不容乐观,若真有个动荡,我还要留出心思在你们身上,再遇到个意外,我会悔恨终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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