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良策紧皱起眉头,抚摸上几道伤口。
他依稀记得,是前几日他喝醉了耍酒疯,把沈斯年绑在榻上抽了好几鞭子。
那日混,后边又忙,忘了照顾这几道伤口。
后几日又喝醉了好几回,又变着法的伤了沈斯年几回。
沈斯年也不说,还一个劲儿的迎合自己。
苏良策摘掉身上的血衣,又拿帕子给沈斯年擦去脸上的鲜血,搂着他入了被褥。
身/下硬梆梆的顶着沈斯年,也不说一句话,也不做一个动作。
沈斯年动了一下,苏良策睁开眼睛问:“不舒服?”
“有点,下/面硌得慌。”
苏良策稍稍拉开些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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