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抚摸着文怜的头发，没有回话。
他在想战时连连败退的后果，面对强大的乌丸，还能怎么打呢？输了，他们又该何去何从？
“公子，外面守卫的人不多，我去找燕将军求情，把你送出去吧。”文怜攥住沈斯年的手，急迫道，“出去了，好比死在这里强。”
沈斯年摇头垂下眸子，想到战事，他已经提不起精神了。
“天下未安，我怎能苟活。”沈斯年再次推开文怜，“生也好，死也罢，我这辈子就这样了，这辈子也离不开苏良策了。”
“公子！”
沈斯年打断文怜：“今日没了胃口，我去歇息了，你吃完走吧。”
“公子！”
不论文怜怎么唤，沈斯年再也没回头。
晚上，苏良策带着一身血进了营帐，他刚亲手斩杀了一个逃兵。
看着乱糟糟的苏良策，沈斯年微皱眉头，上前给他脱去外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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