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望也说过,普世与长孙有很大的关系。
“公子。”文怜召回了沈斯年游走的思索,“先生的心是血染出来的,他狠起来,至亲都会被算计的尸骨无存,你触动他的底线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沈斯年凝重的望向文怜,依旧沉默。
文怜坚定道:“公子,其实外面看守的人不多,我去找秦桐,他虽站在先生那边,但也绝不会眼睁睁看你受苦,他会帮你逃出去的。”
“秦桐?”沈斯年紧张问道,“我被囚禁了,秦桐,子衿和康南怎么样了?”
文怜先压下送沈斯年的心情,简短道:“他们都不服先生,被关押起来,只有秦桐站在先生那边,清风揽月教合体,他成了真正的教主,也只有他能帮你。”
“那他帮了我,岂不是要遭殃。”沈斯年道。
“公子,你就别想这么多了,你的命重要,还是他的官位重要,我想秦桐自有决断。”
沈斯年摇头:“不是他有没有决断的事,是我不想走。”
“公子,你受的苦还少么?快些逃脱吧。”文怜已经激动地哭出来。
沈斯年为她擦去眼泪,轻笑道:“跟着良策来扶风时,我就想好了,这辈子都不离开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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