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俊人生气,苏良策比他还生气,他撒气的方法也很简单,直接找让他生气的人。
沈斯年还在院中养伤,这些天能下地走一会儿。
文怜一直在旁边伺候着,她只与沈斯年聊些家常,沈斯年最喜欢听的就是沈兰惜的点滴趣事。
“等过些时候,我把兰惜抱来,你跟他玩一会儿。”文怜道。
沈斯年急忙阻止,严正道:“我是罪人之身,不想连累兰惜,唉。”
沈斯年看了眼文怜道:“我也不该连累你的,你往后也不要来了。”
文怜抱住沈斯年的手,摇头哽咽道:“你是我的丈夫,是兰惜的父亲,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,永远也不会。”
望着文怜坚定的模样,沈斯年抬手扶上她的脸颊。
温热的手心略过肌肤,彻底击溃文怜。
照顾沈斯年这段时间里,文怜一直隐忍着,只字不提西北劫持和囚禁中宫的事,可看着沈斯年受伤的模样,文怜又暗暗心疼,只能强颜欢笑,逗着也在隐忍的沈斯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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