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又落起雪,这已经是扶风下的第二场了。
苏天成伸手去接,冰凉凉的雪晶融化开。
他自小生长于南方,这是第一次看雪,他记得沈斯年给他描述过,雪摸上去是凉的,可化在手心里却是热的,这世上最美的就是雪,兰花次之。
听完沈斯年描述,苏天成一下联想到沈斯年。
初见沈斯年时,他只身一人下了马车,也不与旁人说一句话,清冷的站在苏良策身边,久熟之后的沈斯年,是悉心为他拂去残花,温柔为他上药,含笑看他练剑的小叔叔,那沈斯年不就是外冷内热的雪吗。
从此,苏天成便对雪有了具体的印象,他也觉得,雪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东西。
捏着飘雪瞎想间,殿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苏天成手心骤得一握,心脏也跟着聚拢了。
那是沈斯年在叫,他……怎么了。
苏天成大气不敢喘一下,竖耳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“怎么不哭了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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