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衿久久才平复,又想了很多,才回道:“说一句实话,先生目的并不单纯,但他误打误撞碰对了公子最在乎的一点,那就是天下太平,而且中原那边战事情况不明,我们若是袖手旁观隔岸观火,无论哪一方胜战,柴桑都会面临更强大的敌人,民众必然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沈斯年感激的看着范子衿,他理解了他的苦衷。
“这些事,即使说了旁人也不会理解,不如就让我用柴桑王的头衔,强硬逼他们归顺,能换来大陆太平,就算他们骂我千古也无妨。”沈斯年抚上范子衿的手道,“知我者唯有子衿了,你愿意帮我改旗换帜吗?”
“大义之事,我范子衿必随公子!”范子衿领命,坚定信念,毅然去大营安抚督促赤军改旗。
秦桐得知此事,义愤地去找沈斯年,被范子衿半路拦下。
“为什么要归顺扶风,我们忙活了这么久,到头来还是要屈于他人□□吗?”当着范子衿的面,秦桐也不知收敛了。
怕秦桐这些难听的话传到沈斯年耳朵里,范子衿把秦桐带回营中,与他私聊:“公子这样做是有他的想法,跟了公子这么久了,你还不相信他吗?”
秦桐已经赶上范子衿身高,与他平视着怼了回去:“我看他是因为普世吧,哦不,是苏良策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为什么不跟公子说。”范子衿严了脸问。
“是我不跟公子说,还是公子不跟我们说,没有公子允许,苏良策能在公子房里待两夜?这期间他肯定蛊惑了公子,公子也是,一向有思量了人,跟苏良策睡了几次就毫无主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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