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流出,苏良策也没吭一声。
“你还敢回来!”最后是沈斯年兜不住,松开了口。
苏良策趁机将沈斯年压在身下,笑道:“我的幺儿在这儿,我得回来。”
沈斯年挂着泪痕严住脸问:“我等的是我师傅普世,你是谁?”
苏良策有些难为情,望着身下的沈斯年,解释道:“普世这件事,我骗了你,我向你道歉,但不论是普世还是苏良策,对你的心意都不变。”
苏良策又委屈道:“我一路北上,这月半全在马车里度过,舟车劳顿只为见你一面,你就别埋怨我了。”
沈斯年也软了心,掏心窝子道:“这么久没联系,我还以为你在扶风找了相好的,不要我了。”
“既然担心,为什么不给我来封信?”苏良策反倒埋怨起来。
沈斯年眉头一皱,道:“我不知道以什么名义问,你要是真找了个相好的,我还能怎么办。”
这几个月经历太多,沈斯年心绪变得伤感,对什么事都抱着转悲的想法。
说毕,叹了一口气,沈斯年又陷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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