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守墓的七日,沈斯年度日如年,身心俱疲,痛不欲生。
等到出关再见天日,沈斯年已经瘦脱了相,一双通黑的眸子黯淡无光。
但他又不能松懈不能颓然,整个柴桑的重任都压在他的肩上。
去往瑶光殿,沈斯年重新调动四方兵力,康南去往始安支援卢思源,齐阳一人留守南界。
城内,他发召令收揽兵力,扩充赤军联营,因为国库空虚,没有钱支撑俸禄,沈斯年颁布票令,用来兑现粮油。
抛去达官贵人的虚华,原来柴桑过得异常艰难,已是千疮百孔。
沈斯年派人搜集各方情势,每日不是担忧,就是在想对策,自身都乏力,还怎么与异族对抗。
沈斯年对柴桑越情势明朗,越不敢发动战争。
文怜带着孩子来找过沈斯年几次,看着嘤嘤啊啊的小孩,沈斯年稍放松一阵,但依旧没有喜颜。
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高兴了,终日缠绕在纷繁复杂的朝务中,才二十五岁的沈斯年已显倦态。
在一个平常的夜晚,沈斯年回右厢休息,遣散一众后,嗅到了不同于屋外兰海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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