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不明白,牧乐人在想什么?明明知道赤军驻扎在北,不开战也不回话,难道就打算这样过了?还是有什么沈斯年参不透的理由在。
沈斯年绞尽脑汁,想不到。
等他清楚时,已是晴天霹雳。
柴桑城内传来消息:沈元忠在去给秦飞鸾祭拜的路上,遇刺身亡。
沈斯年懵在营中,脑中空白,已经不知道怎么部署。
卢思源将沈斯年拖出大营,送上了回柴桑城的马车。
年过大半,已至秋分。
沈斯年窝在马车里,不敢看外面的世界,他的脑子还是空的,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,这么残忍。
他的父亲,世上唯一的亲人死了。
依稀记得临行始安前,沈元忠说得那些掏心窝子的话,一遍一遍回荡在脑海,仿佛就在昨日分离。
一阵麻意涌遍全身,沈斯年揪住心口,闷声哭在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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