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放心你。”沈明熙牵上纪勒满是老茧的手,而后在朔风中转头看向吴永年,“虎落平阳也是虎,恶犬再烈终是犬。”
说毕,牵着纪勒往回走。
吴永年气的甩帐进马车。
纪勒看着前方娇小的沈明熙,一股暖流涌进心间。
荒无人烟的肃北寒地,还有一个人顽强的与自己并肩。
沈明熙强大的出乎纪勒意料,若是他晚生个十年,若他没遇见心头那个眷恋,一定会与沈明熙牵手走到白头。
“明熙,明熙……”
“相公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这一个寒冷的冬夜,纪勒抱着沈明熙入睡。
月光下,望着沈明熙憔悴的脸,和她还未隆起的肚子,纪勒喃喃道:“往后不用再跟着我受苦了,明熙,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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