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世倚回后头软榻,无奈笑道:“什么臭脾气。”
也不知道谁比谁的脾气臭。
年宴从申时吃到亥时,沈元忠分发年岁荷包给诸位大臣。
沈氏三年,典礼仪式还未成型,沈元忠又不愿改原先的习气,就按照以往吃吃喝喝结束国宴。
大臣散去,沈元忠与沈斯年移步到祭坛,守祖先牌位。
未到卯时,天色还黑,沈元忠嫌腿脚麻木,早早结束守岁回去歇息。
沈斯年把范子衿遣散回去过年,自己一人踩着灰蒙蒙的晨色回了右厢。
侍仆也被沈斯年遣散回去,他留了一盏亮烛,拿出雕了一角的沉香又开始敲敲打打。
烛光跳动,高大的身影进入暖室。
沈斯年学着普世语气,道:“来干嘛?”
普世搓着手笑嘻嘻的上了榻,掀开被毯另一角钻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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