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气不过你这么傻,想让你彻底脱离对纪勒的感情。”普世给沈斯年擦眼泪。
沈斯年撇过脑袋,自己擦干。
“你什么时候能对我这样上心,我要是跟你说我在扶风有个儿子,你只会假惺惺的跟我道声贺。”普世抱怨,把绣着兰花的帕子塞给沈斯年,“怎么就对纪勒这么执着,他对你……唉。”
普世住了嘴,纪勒没了利用价值,他对沈斯年异样感情的这个筹码,今后也不会再提起。
只是这样,沈斯年都难过了。
沈斯年又擦走几滴泪水,心里还真跟着普世思路想,要是忽然来了个女子嫁给普世,再给他生个孩子……
“你总归要娶妻生子。”沈斯年认真了几分,“谁都要娶妻生子,不可能跟我这样耗一辈子,我怎敢再去耽误别人前程。”
沈斯年害怕了,他喜欢男人,即使男人也喜欢他,但谁又能冲破结婚生子孕育后代的枷锁呢?
“我倒没想过娶妻生子。”普世玩笑话里带了几分认真,问沈斯年,“那你愿意跟我耗一辈子吗?”
此话一出,普世也惊诧住,他越界了,他怎么能给保子弃路的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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