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永年凭元老独大的势力,不让纪勒拜见沈元忠,两人在城门前大吵。
因吴永年下令,侍卫不敢通报沈元忠,便找来沈斯年这儿。
对于纪勒,沈元忠也暗自向沈斯年表过态:纪勒战略有误险些拖垮赤军,要不是他,旁人早受军法处置,但念在他战功赫赫又忠心耿耿,只闲散他的职位,让他好好在府养伤。
纪勒地位下降,吴永年独大,必然造成权利偏转,纪勒见不到沈元忠,怕不只是吴永年的意思。
沈斯年能做的也只是从中调和,安抚纪勒,牵制吴永年。
城门外,纪勒已经拔刀出鞘,吴永年也挥动长戟,两人吵得面红耳赤。
“大庭广众,你们还吵?”沈斯年直接上前,用长缨枪挑断二人连接。
纪勒双目猩红,吵急了眼,直接对沈斯年吼道:“他娘的吴狗看我闲散在家,无故调动朝中势力,想把我架空!”
“架空你的势力,你算个什么东西,这天下势力都是沈王的,你这是大逆不道,想谋权篡位吧!”吴永年扣得一手好帽。
“别血口喷人,看我今天不砍烂你的嘴!”纪勒再次扬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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