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夜凉,叫人暖壶酒。”普世意犹未尽。
沈斯年也没拒绝,顺势躺在软榻上,几日来少有的放松。
一壶暖酒上堂,两人几杯见了底。
沈斯年微微阖眼,普世又拿来被子给他盖上,沈斯年点头:“我在这儿睡会儿,天亮就走。”
往日都是普世在沈斯年宫中睡,沈斯年在普世厢中,前所未有。
普世今夜跟吃个兴奋散似的,左右睡不着,摸着头上的簪子辗转反侧。
榻上的沈斯年睡了个安稳觉,第二日被涌进左厢的侍卫吵醒。
沈斯年迷蒙问:“何事?”
侍卫不敢懈怠,连忙说:“卢大人从始安传回信书,一行乌丸人马正往柴桑赶。”
“乌丸?!”沈斯年顿时清醒,跳下床榻踱步,“他们来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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