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加雨水甩在沈斯年脸上,沈斯年蜷缩在一角盯着沈庆生摘下面具,他疯癫的拿着死鸟指着沈斯年发笑。
“你娘死了,你怎么还不死,你想成为这只死鸟安逸的待在宫中,告诉你,不可能,有我沈庆生在的一天,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!”
沈庆生把鹩哥有狠摔到地上,碾压了几脚后翻窗而出。
沈斯年哭了一夜。
自那以后,他再也不敢亲近任何人与物,他给自己上了一把枷锁,这一锁便是六年。
“沈庆生,欠你的我都还了,你欠我的,我全部要拿回来。”沈斯年将柴桑变乱的事昭告全军,下令做好攻城准备。
此消息一出,所有赤军同仇敌忾。
赤军又加速往回赶,不到十日,进入关内。
守关将领早早等候沈斯年,柴桑城变,弃子夺权的消息不胫而走,关内百姓惶惶不安。
数万赤军涌入城内,沈斯年骑马走在前端,一是安抚百姓,二是昭告柴桑,赤军大部归于他麾下,弃子终归是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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