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世红了眼,一刀一刀狠厉的劈下去。
沈斯年不敌,后退到铁盾上,绊倒在地。
铠甲紧勒的脸颊中,满是不解与难言。
他懂文怜说的话了,普世的性子阴晴不定,真恼起来,六亲不认。
在沈斯年的注视下,普世回了些神,可依旧不解气,挥刀劈向铠甲,挑开破碎的头盔抛向空中。
在营中有这样的说法,近战中能敲碎对方盔甲,便等于取了他的项上人头。
普世在警告沈斯年,取他的人头跟摘盔甲一样简单。
乌黑的长发在黄沙中飞扬,少年稚嫩的脸庞第一次感受到惊愕,来自于被身旁人威胁生命的害怕。
即使被冷落被嘲讽,甚至被沈庆生鞭笞,他都没觉得同今日般担忧害怕。
他信任的人,竟然有一天会取了他的性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