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毕,普世与沈斯年道:“陷阵兵在前头,我为何会丧命于此呢,一旦时局不好,我会立马从乌丸退出险地,幺儿,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?你难道想和败军一起命丧关外吗?别傻了,你是柴桑皇子,陨了几万赤军又如何,只要安全脱身,东山再起也不迟。”
越听,沈斯年越难掩怒火,直接反驳普世:“将以军为重,没有军队何来的将领,我舍了几万赤军性命逃回柴桑,即使父皇不埋怨我,百姓不埋怨我,我也没有脸面再进大营,这一战,我必带他们回柴桑!”
沈斯年吼完一串,气愤离营,所有担忧恐惧化为愤慨的怒火,这战不赢,他就与万千赤军尸骨一起埋葬在大漠。
苍茫大漠,难道比不得清冷皇宫,骨子里的热血已经沸腾,又如何让他回朝做享乐皇子。
沈斯年这一吼一去,与普世划分的清清楚楚。
普世摔碎一旁的酒壶,雷霆震怒向门外大吼:“你个倔驴脾气,等你死了,我他娘一定在你尸体上撒尿,教不会的蠢东西!”
这是普世来北方发的最大的一场火,也是唯一一次没动手打人的闷火。
放在扶风,早把怼人的蠢货抽的亲娘都认不出来。
沈斯年出营,直接冲到教练场,他早该醒悟,他的赤军该由他来指挥,抱着一死的心态,他要真真正正带领赤军上战场。
不等寅时,沈斯年带秦桐与齐阳,召齐所有赤军,以陷阵兵为主,骑兵辅佐,步兵布后的阵队出了始安山脉,沈斯年在陷阵兵紧后头,一旦陷阵失败,骑兵与步兵迅速调整法阵,与沈斯年为首做传统兵阵。
习了十年兵书,终于要排上用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