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怎么会同意,一旦下了禁令,这一战赢了,下一战赤军谁还敢追随他。
普世有他狠绝的法子,但这是沈斯年的兵,他要用他的方式。
“我不同意,惩罚换成奖赏,一样能打赢这仗。”
“奖赏?”普世哂笑,“你觉得在生死未知的关头,虚无缥缈的奖赏重要,还是命重要,还有,一旦动用奖赏,多大的奖赏才好,七百将士舍命破局怎么也要奖励三代亲属,这三代在朝中翻身必会打破原有秩序,这次始安战事解决,日后柴桑朝中可要大乱!奖励我不反对,但一定要在惩罚之上设立,这样即减轻奖励又能逼他们出战”
生死之战,普世经历过两场,一次长孙没落,一次扶风大胜,其中比较他心如明镜。
沈斯年还小,他不知道,好在沈斯年聪慧,即使去做世上最罪恶的事,但只要是对的是成功的,他都能理解。
“惩罚可以有,但无论结果如何,死去的将士我要厚葬。”
想起扶风狭仄的英灵墓,沈斯年就难受,这些为国捐躯的将士该被世代传颂。
“现在去挑人,今夜全体赤军破防。”
说下这道命令时,普世还在研究沙模,连头都未抬,那样的风轻云淡,仿佛只是吩咐一次常规的狩猎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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