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乌丸……按道理说只有我拿着禁牌可以进入乌丸族,普世他们又是怎么和乌丸族联系?赤军三万北上,乌丸族就敢轻易放人?”
沈眀熙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进入乌丸后,只有普世进了大营,而那个“你”留在马车,我想我大哥即使再听师傅的话,也不会成为事事不问的傀儡。”
沈斯年静默不语。
沈眀熙更加激动:“大哥,我不知道先生为何这样,也不知道有没有你的允许,但这世上千万不能有两个你,我能识破,几万赤军不知道啊,一旦稀里糊涂的跟了错令,那力量可以撼动半壁中原。”
沈眀熙虽为女子,但乱世中跟着颠沛流离,自学不少军法谋略,她深知将军、军令与权力的紧密联系,一旦失手,不仅仅是自身富贵不保的关系,万一被有心之人调动兵力,颠覆四海都有可能。
沈斯年扶住沈眀熙肩膀重重点头:“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,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。”
沈斯年此话是默认替身是他允许,实则他也无奈,当下他无力揭发普世,他需要普世,他要……利用普世。
唉,当着沈眀熙的面,他不敢展露太多,周氏三十二口命让他难以启齿又食髓知味,他是个伪君子,自己狠不下心来的事,借由他人之手完成。
沈眀熙低头不语,沈斯年扶了扶她的额头,退出大营。
“大哥,你不等将军醒来吗?”沈眀熙踮脚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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