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鸾……”沈眀熙回忆,最后一次听这个名字,还是在十年前那场暴/乱中,她不是沈大哥的母亲吗?
“将军,你又在说什么胡话!”齐阳先一步入营,上前阻拦普世,与床前沈眀熙对视后惊到瘫软在地。
沈斯年上前挽扶沈眀熙:“有普世在,将军不会有事。”
沈眀熙还在回味纪勒刚才的话,懵愣愣的被拉到一旁。
普世展开器具,剪开纪勒软甲,腐臭味扑面而来,伤口深可见骨,断掉的矛头已是锈迹斑斑。
“我只有五成把握救他。”普世转头与沈斯年说。
沈斯年点头:“五成够了,我相信你。”
普世冷哼一声,转头去撬矛头。
一寸寸含血发绿的矛头拔出,纪勒身体有了明显反应,痛到上下扭曲。
沈眀熙上前,用手帕擦掉纪勒额头的汗。
“夫人,里面血腥,你要不要先去外头坐?”齐阳反应过来,上前与沈眀熙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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